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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3/31 不爽:
今天和乾聊短信,不欢而散。 说真的,她可能是我如今唯一会想要大声吼的好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觉得她不可理喻了,或者说是歇斯底里。她总说在家如何的被歧视,我总觉得我是可以理解那种感受的。可是到后来说到考研时,她的固执的坚持,已经是走到了牛角尖,怎么拉都拉不回来。而且不止一次的听到她说要用死亡来威胁家人,我总是想冷哼这简直是最最最愚蠢的行为。其实也是真的为她想,所以才不能像我平时面对大多数人的时候那么敷衍,那么不当回事。真的是心疼她,所以才想死命把她再拉回到路上来,可是却翻脸了。真是,自找的拿着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还不领情,被泼了冷水。 如果一个人说你错,你可以坚持。当大多数人说你错的时候,你就该开始反省了。更何况她是几乎所有人都在说她错了,她却越发的要往你越说我偏不的路上走。难道真相信什么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的吗?那真是狗屁的,以她那样单纯的性格必然是会被碰的头破血流的。都说在学校是最单纯的地方,可是谁不知道,当今大学有几个老师是单纯靠教书的死工资的?要评职称,要加薪,要升职哪个是不需要人际关系的?她说她的梦想就是注会,可是注会也只会更复杂而已吧?!到底要怎样的头破血流以后,才能郁郁寡欢的说生不逢时,终生不得志?好想敲开她的脑筋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了,缺了哪一窍了? 考研不是不可以啊,但是条条大路通罗马的,为什么就死吊在了现在?仇视着所有的一切,觉得所有人都是错误的?原来怎么就没看出来原来她是如此固执?总是觉得她的思想是死脑筋,和当今社会脱了节,也封死了路,根本无法勾通。
萃取灵魂: “白礽,你现在干啥呢?” “看看灵魂的层次!”白礽抱出一只耳朵上有个豁口儿的小白鼠,放到一个玻璃盒子里,下面好像是个质量感应装置,好多的按纽,不停的闪着光。 旁边的显示屏上,小白鼠只是一团蓝色的烟雾,白礽说,那是红外线感知的图像。 小瑞看着他把一个发射器对准玻璃盒子,按下了按纽,不知道是什么波儿,亮红的颜色,直穿进盒子。小白鼠一阵抽搐,小瑞就盯着红外线温控仪大张着嘴巴,那团蓝色的雾渐渐的扩展,分散,升起,漂浮于那个身体之外。 白礽迅速的关上中间的隔板,把玻璃盒子分为上下两个部分,然后,摘掉了上面那部分。 小瑞寻思着,小白鼠一定是死了。哪成想,一阵电击过后,它竟然醒了! 接着,白礽开始称重,记录,并且给死而复生的小白鼠喂了些吃的。就在小瑞认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白礽把一只颜色发青的小白鼠送了进来。然后,两只鼠辈就绕着玻璃盒子,来回的走了几圈儿。 没多久,小白就凑了过去,吱吱的一通乱叫,骑到小青的身上发情! 小瑞看得挂勾儿都快掉下来了,“这……这也叫实验?” “嗯,”白礽冲着玻璃盒子点了点头,记录下最后一个数据。 “这有啥用啊?优生优育?” “这叫萃取灵魂!”白礽并没看那两只热火朝天的,而是看着那个屏幕上的蓝色气团皱眉。 “萃取……灵魂?” “你看啊,小白之前跟之后的体重,差了0.05毫克,再看这儿,这个挥发出来的气体正好是0.05毫克,也就是说……” “这是小白的灵魂?”小瑞终于聪明了一回,“灵魂也有重量?” “当然有,存在的都有质量。伤心,愤怒,都是有质量的。无形的不等于无质。” “那,它怎么又活了?” “问的好啊,这就是实验的目的!” “目的?萃取灵魂?” “实际上,给灵魂称重的实验很多人都做过,甚至用死刑犯做过这种实验。而我想确定的是,死亡时间不是一个点,而是一个区间,或者说,分为假象死,生理死,心理死几个阶段。 小白既然又活了,就是说,它还没有死。那么,我收集到这0.05毫克就不是他全部的灵魂。那么,我可以假设,它失去的,是最先放弃生命的,最想死去的,那部分精神。” “最想死去的……精神?” …… “那,死亡的时候,脑子里会有许多念头,爱恨情仇,责任利益;有伤心,有不舍。我想,是这样吧,我每次销假回学校,就觉得一半的心已经上了车,另一半却抱着谷口的槐树不走。所以,我收集那0.05毫克,就是那部分渴求死亡的灵魂!” “啊……”小瑞转向了趴在小青身边的小白,精神亢奋的样子,哪里象将死的东西? “我收集了它那份想死的灵魂,再给它一点儿刺激,剩下的那份求生欲望极强的精神就瞬间清醒了。你看,没有犹豫,没有苦恼的新生活开始了!” 小瑞没吱声,只是觉得白礽的话里哪儿有语病,要是冬冬在的话,,一定能听出这话的破绽。 “这个小白原就是个有精神分裂倾向的,时喜时悲,食欲不振,还是个性冷感!” “性……性冷感?” “嗯!再不就是个同性恋,跟兔子似的,谁知道!反正对着母的总是闭个眼睛,可现在,哈哈……” “你是说,原来的不正常都是因为精神分裂?现在这个又能吃又能玩儿的是精神健康的?” “健康与否说不准,只能说是个正常的生命体。我取走了那部分让他烦恼不按的灵魂,也许连带取走了他的记忆,这个东西是个新生命啊!”
这就是我最近看到的一种新说法,也是觉得新奇,又觉得原来也是说的通的。同时还符合了马列主义的唯物辨证法,一事两面的。恩,乾是不是也让电击下就能好了?
一见钟情是梦幻,再见钟情是浪漫,三见钟情是平淡,N见钟情已混乱。
绝对理性: 前两日,我做了好多个心理测试,虽然是以玩的成分,可是多少还是有好些觉得准的。 你是否拥有戏剧性人格 B、默剧性人格 表演实力:☆☆☆ 真实性:60 你对他人的事情往往不怎么关心。在你看来,很多事情都是无关紧要的。你始终把很多东西都看得很淡,不会过于投入自己的感情在什么人或是什么事上。这使得你很多时候都显得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但是,你其实也是非常自我中心的,你无法完全信任自己以外的人,同时也觉得除了自己以外没有人能够了解你。这样的你,内心是孤傲的,表面是孤独的。甚至在不熟悉的人眼里,你是一个沉默、沉闷、冷淡的人。 建议:装作不在乎,只会让你平白错过一些机会,那么何不一开始就尽力去争取? 你难以克服的心理障碍 隐藏度:A 危险系数:90 你其实并不是一个洒脱的人,对于伤害过自己或是背叛过自己的人 ,你实际是很记仇的。对于一个人的怨恨,往往可以让你不知不觉似乎变了一个人。尽管有时你自己并未发觉,但是当你恨一个人的时候,你对仇恨的执着会异常坚持并难以放开。当面对伤害过自己或是背叛过自己的人时,你会不知不觉产生想要报复或是给对方好看的想法,这在一定程度上也会让你变得更加强大和坚强,但是同时也让你无法洒脱和自由地生活。有时,你自己都会觉得迷失,觉得自己身上有着另一个自己也不认识的人格存在。 你是三国事件簿中的哪个角色? 你如何面对恶魔版自己 D.夜神月:正义恶魔,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阿? 恶魔牌:权力 恶魔等级:●●●●● 为你牺牲的人:亲人 你会杀人如麻。而杀人如麻这种事情不会是胆小鬼而为。你是个理智的人。甚至你的理智淹没了你的情感。理智真的比情感要高级?这其实是一个值得研究的话题。如果一切按照理智做就真的对,那感情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你的恶魔是把自己逼到绝境,自己给自己洗脑。
原来我比自己以为的还要理智的多的多。而且这里说的全部都是我认为准的事。连菲都说我杀人如麻那个好恐怖的。我自己看到都觉得吓一跳,但是按他说的性格我又是对的。 2007/3/28 梦梦见猫: 昨天睡的很晚,确切的说是今天早上5点多才睡的。在8个小时的睡眠里被人打断了2次,即使这样我还是做梦了,而且梦到的居然是猫。 梦里还是在思图,但是办公地点又好象从属于学校。老板养了只大白猫来监督大家的工作,那只猫似乎还满凶的,但是又很有灵性,很知道该如何完成它监督的工作。某日,办公室内只有我和另外一位同事(我向来是以怕动物而闻名的,即使是在梦中也还是怕)他进门,猫也就想跟进。我疯狂的从桌子上跳下来关门,结果压到了它的尾巴。本来似乎是只压到了一点点的,但我还是知道闯祸了。 老板从外归来,脸色很臭,捏着一跟细细长长像加长的老鼠尾巴,进来质问是谁压断了猫尾巴?我喏喏的不敢承认。老板凶历的眼色一扫过来就已心中有数,我心跳如打鼓,怯怯的想去探望一下猫咪,又实在太没有勇气,然后就是接下来胆战心惊的日子直到梦醒。
梦见猫,自己的品德会受到非议,被人们怨恨,财产被偷。 梦见打猫或者抓猫,小偷或土匪会破门而入,但是不会受损失,坏人会被抓获。 梦见养猫,会摆脱病魔。梦见养兔,因谨言慎行,会避免仇人设置的圈套。 梦见打猫,会识破片子的骗局。梦见无缘无故打猫,将会与邻居为敌。 女人梦见猫,是不祥之兆。 梦见猫捉老鼠,是祥兆,敌人会互相残杀,两者俱亡。 梦见猫捕鼠者主得财。 猫常常被用来象征人的某种特性,或者说象往征的某种人,常常是女人。她们慵懒、漂亮而又可爱。她们有点自私,有点小脾气,有点贪嘴、贪婪睡,有点狡黠,但是她们仍旧被男人喜爱。因为她们的那种乖样,那种柔顺让人怜爱。 但是这只是猫白天的样子,晚上的猫应当完全不同了。夜里的猫双眼贼亮,一扫白天那种懒洋洋的样子。猫对待老鼠十分残忍,抓住了不马上吃,还要逗它玩,要看老鼠那种无望的挣扎。夜里猫要闹春,情欲旺盛。像猫的女人,表面上像白天的猫,实际上都有夜里的猫一面。你知不知道,猫的爪可伸可缩,缩进去后,它的小爪软软和挺可爱,可一旦伸出来,抓人可狠了。 。 古人称猫的狸奴。猫有奴性,但是猫的奴性不同于狗的奴性。狗是人的爪牙,人手下的打手;猫是人的弄臣,帮闲。狗忠诚于主人,而猫对主人也不忠。 鲁迅在杂文中,提到过他仇猫。那是因为他们讨厌那些像猫一样的帮闲文人。 某男学生,梦见两只猫,一只黑猫,一只红猫。他奇怪地问我猫为什么有红色的。我笑着问他,他是不是身边有两个女孩,一个爱穿黑衣服,一个爱穿红衣服。她们也挺狡黠,挺厉害的?你对她们俩都有点喜欢,又有点怕她们“抓你”。他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猫也有象征别的事物的时候,但是指这样的人的时候居多。
梦见猫似乎是没什么好事的,但是偏偏接下来的2日我都要出门做事啊,咳,就还是多小心为妙咯。 2007/3/27 灵魂核心灵魂核心: 昨天看康熙看到了一种新鲜的说法:一个人的灵魂是确定的,就相当于一个细胞的细胞核,然后人的每一世是细胞质和细胞壁。人的细胞核是不会变的。 还说到康永是有个很老很老的灵魂,而熙娣则也是个老灵魂。 那我呢?不禁自问了下,以我厌世的态度,面对社会的无措,我似乎该是个新灵魂的,最少我是在这世上并没有活的如鱼得水那般自在,自得。可是却又觉得我在很多事上够乐观,看的很开,却又似乎不符合常人思维里那新人的懵懂与跌撞。我到底是什么? 还有昨天听过这种说法,心里总是忍不住的在想,康永的很老很老的灵魂是有多老?老到了炎帝黄帝还是老到了汉武帝?或是再稍微后一点,三国?总觉得不可能再往后了,毕竟要当起很老很老很老的字眼,要有他那神秘,神气,而又神奇的气质感觉,还要累积能从出世就有的荣华名气,不是普通几世就能达成的。刚又想到,按它那里面的说法,并没有说一定要是在同一个地方轮转啊,可我昨天压根就没想到他会是在国外轮转过的。但是今天想想,他应该是各地都转过了吧~~~ 或许是潜移默化的,我就是觉得人的每一世所拥有的,都是几世拥有的累加。所以有人会极度的可怜,他们只是在经历每一个灵魂都经历过的历程而已,经过磨练才能成为人精。如果以康永为坐标的话,那我就定位在还只是刚走出一小段,连半都没到。 我只是比较好奇,按这种说法,那世间越来越多的人是哪来的?这么多的细胞核难道就像漫画里那样是靠天地精华孕育而出?亦或是像那种老去的细胞大到极限了,就直接分化为2个?
50 30 20: 看另一档电视的时候出现了一种新的说法:两人的相交比例是相貌占50,相处模式占30,性格只占20。 这个有点出忽我的意料,细想又觉得似乎是对的。那我现在的缺乏自信是因为什么?如果只是因为相貌的话,我觉得还好啊,而且已经有在改变了。那就是相处的模式,这个的确是被说过,也有开始注意,在修正。然后自认性格是即使相处也还不错的。但是原来听熙娣说过,闷的人,即使熟了以后还是会很闷:什么都是没主义,什么都是你说了算,什么都是我随便。这个每一条我都能对上套,所以相处我应该再扣几分? 曾经小周阿姨说过,我过几年也是能变一极品的。呵呵,我当时还很戏谑的自称为小极品。我还给她分析过,啥当然都是看自家的好,所以会这么看我。可她说是和她妹一起讨论过我,(她妹本来是觉得就还满不错一女生,可是看过她日记后,立马就由不错升级为中极品了)然后得出的结论。 不管怎么说,可能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即使是有夸大,但还是被我记在了心里,所以在开始会有点小忌口,有点挂在心间,有我努力的动力。女人,怕的就是没心,除此以外,没什么在怕的拉。
女人有2个角色: 这个是专访陈文茜,她说的:女人在和男人不是很熟的时候是小女人,在和男人很熟以后一定会变阿婆。 一直以为陈文茜是李熬他老婆,(第2天才知道这是个天大的乌龙),但还是早该料到的金鳞铠岂是池中物,不一般啊,却不知道原来是这么个女王似的人物。 还有2年前的田丽,一个很爽朗不做作的女人。但是一点都不会男气,相反却是SEXY的尤物。即使现在剪了短发,经历过悲伤,掉着眼泪,也还是一样的让人觉得很舒心,畅快的一人。 这种女王似的气质,根本上就是他们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一种自信的升华,而更加增添了她们的精华度。这或许也个个都是经年的老灵魂锻炼出来的人精吧? 突然又想到许纯美了,她可能就是上帝手上那个不小心的失误,对一个年轻的灵魂给予了经年的灵魂才有的待遇,她一下就给迷惑了,然后迷失,最后走入了岔路再也唤不回来。
对,其实电视上看到的都是他们的人生,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光是脸上新长出来的1颗痘痘,挤出来的2个疤就够我烦心的了,哪还要去管别人的人生如何。我只要知道,“女王般的气质是女人要升华到最精华终点的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就好了。 2007/3/18 强人不疯魔不成活————smiling cat(微笑的猫)
当班长把群众意见调查表送到他眼前,他一看最上面写着“黄山三日游”几个字,便毫不犹豫否决。
班长怯怯问:“那去哪儿?” 陶可说:“去参观长江大桥,半天来回。” 班长领了命令回去投票,结果28︰1,那不懂事的团支书又叛变了。 陶可拍桌大怒,遂召开班会,议题竟然是:肃清极端民主化的思想。 班上鸦雀无声,陶可夹着书一脸阴沉的进门,撑着讲台做逼视状。半晌才冷冷开口:“列宁同志!” 学生被他吓一跳。 他继续:“曾说,在黑暗的**制度下,广泛的民主制是一种毫无意思而且有害的儿戏。之所以说它毫无意思,是因为任何一个革命组织也从来没有真正实行过什么广泛的民主制,而且无论它自己多么愿意这么做,也是做不到的。” 有人小心翼翼举手:“老师,我们不是革命组织……” 陶可摔书:“老师说话小孩少插嘴!” 全班静默,陶可仰头,得意道:“为了光荣的布尔什维克终将实现,同学们还是去长江大桥。” 学生们与他大眼瞪小眼长达数分钟,终于反抗,某个有点脾气的新青年接着陶可的话说:“老师!你搞高压统治!都什么时代了,还一点都不民主!我们又不是高中生!” 陶可坏笑:“胡说,我很民主的。但我的民主是你是民,我是主。” 他换上一副恳切面孔:“同学们,听话吧,不要为难老师啦,老师和你们不一样,理论学习研究任务教学工作都是很繁重的,真是抽不出时间来陪你们满山跑。” 有几个善解人意的孩子开始回心转意:“算了吧,咱们别去外地了吧……” “不要!我不要看水泥墩子!” “长江大桥我每个礼拜要过几回,为什么还要特地去看!” “越远越好!越远越好!” “……” 陶可怒火中烧,大吼一声:“班长!” 班长说:“到!” 陶可指指下面:“给这帮少爷小姐们报个价!” “呃,好,好” 班长捧着笔记本:“黄山三日游:国旅500元,青旅500元,中旅……” 学生们呼啦啦叫起来:“这么贵!” “为什么要参团!自助游不行啊!?” “那更贵,”班长楞楞说:“光门票就要两百,还有车费、住宿、饭钱……” 底下人不说话了。 陶可靠在讲桌上,在胸前交叉着两手:“想通了吗?想通了咱们再来商量。” “为什么黄山那么贵啊~~~” “但是我真的不想去看大桥。” “我也不想……” 陶可暗道:我比你们还不想。 事实残酷,陶可受不了嘈杂的音乐声,难道他的老师就受得了么?偏偏酒吧里灯光昏暗,各种射灯光怪陆离,就算贴着脸也看不清对方的面目,更何谈找人。
两人从第一间酒吧冲出来,拼命吐出肺里的污浊空气,觉得头痛无比。陶可很是泄气,叶臻鼓励他:“可能就在下一家。” 陶可怒气冲冲骂许刺头:“先是搜网吧,又来搜酒吧,今天真是倒霉!” 叶臻说:“自己学生就当自己儿子吧,得负责。” 陶可问:“我是你儿子?” 叶臻笑言:“你是我儿子就好了,不听话就家法伺候。” “切!” 陶可说:“你有我这么大的儿……啊!!” “嗯?” 陶可直勾勾看着前方,伸出手指:“那男生……” 叶臻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哪里?” 陶可往前直冲:“进了那家‘唐·璜’了!面孔有点像!” 叶臻紧跟着他。“唐·璜”营业面积不大,陶可一进门就看到吧台上趴着一个男孩子,粗粗一看,和照片上倒有九分像。 陶可拔腿准备兴师问罪,叶臻拉住他:“你去外面等等。” “干吗?” 叶臻皱了眉说:“导师叫你出去你就出去,学位不想要了?” 陶可瞪大眼:“你怎么拿学位威胁我?!” 叶臻说:“是,我就是拿奖学金、分数、论文、学位威胁你。出去吧,听话,听话啊。” 陶可被他推推搡搡,硬是塞了出去。叶臻转身,走过去拍拍那学生的肩:“借一步说话。” 那男孩正在与酒保谈笑,突然见有个斯文俊秀的年轻男人找他说话,心里难免又疑惑又欣喜。 叶臻开门见山:“燕杨?” 男孩蓦的吓一跳,叶臻一看这反应就知道找对了,这些孩子在外面,很少用真名。 “我是你学校的老师,” 叶臻说:“你的班主任也在。” 男孩的脸一下子就白了,整个人都抖起来。 叶臻说:“你别怕,你的情况我会考虑要不要向学校反映,但你的行为不利于学校管理你懂吗?” 男孩点点头,一副受了惊吓的表情。 “那你现在跟我们回学校可以吗?” 男孩又点点头。 叶臻笑了笑:“好,现在说正事。” 男孩不解地抬起头。 叶臻说:“这个酒吧是……呃……homosexuality?” 男孩楞楞看着他,咬着牙,终于点头。 Homosexuality:同性恋。在国人听来,英文总比赤裸裸的中国话要来得委婉而稍减歧视。 “你很勇敢,的确Homo并不是一个病理学整体,但公众还不能接受它不是精神障碍这个事实。” 叶臻说:“你能面对自己,面对来自家庭、道德、伦理、法律的诸多困扰,很值得鼓励。” 男孩紧紧咬着下唇,眼睛雪亮。 “但是,话说回来” 叶臻说:“你的班主任并不知道你出入的是这种酒吧。他并不反对Homo,实质上是支持的,但他唯一解放的就是他的嘴,本人却是个不管是心理或生理,思维或行动上都有洁癖的人……” 叶臻苦笑:“真是麻烦人……他完全不能接受酒吧、men who have sex with men,以及同性之间某种交易这些东西,很排斥。所以,我希望你能配合我演场戏给他看,可以吗?” 男孩不太明白,叶臻笑了:“到时我说话,你只要配合着点头和说‘是’就行了。准备好了吗?” “嗯。” 叶臻拍拍他的肩:“好孩子。” 陶可一脸郁闷的站在门外,叶臻低声对男孩说:“看他,学位就是他的命。” “燕杨!” 陶可叉着腰:“记大过!” 叶臻说:“行了行了,找着了就好,回去吧。” 陶可怒言:“带入档案!” 叶臻一手拉着他,一手拉着学生:“上车回学校。” 陶可继续:“看你以后怎么找工作!” 叶臻拍他一下:“是不是我平时训你训的太少了?” 陶可嘟着嘴坐在前座,过了几分钟,还是忍不住:“燕杨你在这种地方干吗?” 叶臻扑哧一笑:精神洁癖发作了。 燕杨说:“我……” 叶臻替他回答:“勤工俭学。” “啊?” 叶臻指指燕杨:“这孩子家庭比较困难,而酒吧的工资远胜于麦当劳。” “啊?” 陶可看着自己的学生,一脸不信任。 燕杨弱弱点了点头。 “那半夜和人打电话呢?” 叶臻说:“和老板商量工钱和工时。” “有高级车来接?” 叶臻说:“老板和同事顺便带他上班。” “经常夜不归宿?” “工作需要。” 陶可倒抽一口冷气,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两人:“你们当我是傻的?!” 叶臻抽出手来在他头上揉了一把:“就这样吧……别问了。” 陶可说:“我好歹也是个法学类的博士研究生……” “陶可,” 叶臻说:“你学位不想要了?” 陶可一哽,干脆不说话了。过会儿一个人对着车窗玻璃念念叨叨:“自己老师不把自己当人看,自己学生也不把自己当人看,我真失败,真失败,真失败……” 只见叶臻早就在桌旁坐定,一脸高深莫测。
“贤侄,”他喊安小佳:“速速给我这块煎饼拍照留念。” 安小佳翻裤兜掏手机。 叶臻深情道:“注意拍出它纤细的躯体,薄如蝉翼的鸡蛋层,幼小的豆芽,瘦弱的海带,以及仅有的、孤独的、无助的、相依为命的躺在稀薄面酱中的令人怜惜的三根土豆丝。” 安小佳膜拜:“不愧是学校食堂的颠峰之作。” 叶臻凝视煎饼,突然沉吟:“后金贵族。” 陶可筷子啪嗒一声掉落。 叶臻说:“以一种野蛮落后的孔武粗陋接管了一个文明熟透同时也是腐烂的国度,科技文化被窒息,人文精神被扼杀,民主法制被摧残,华夏文明开始了一种不折不扣的倒退和漫长无谓的纶回。19世纪40年代,东西方首次较量,世界成了一边倒的舞台。而后内忧外患如蔓延之火,如咆哮之潮。然仁人志士敲响振聋发聩的醒世钟,不畏艰险,远渡重洋,师夷长技,救国救亡。这些用思想和血肉趋赶着腐朽黑暗的人放弃了洋房、花园、汽车、高薪毅然奔赴祖国……” “而如今,” 叶臻把煎饼摊在桌上,用筷子把三根土豆丝拨来拨去:“我不禁要问:祖国母亲啊!您难道就用这种怀抱来迎接您赤诚的儿子么?难道就用这种方式来告慰志士的英灵么?难道就用这种胸怀来容纳一心报效的游子么?” 胖子张大了嘴,一口汤淅淅沥沥全浇在桌子上。 安小佳说:“强!” 胖子说:“强!” 两人对望一眼,同时鼓掌。 “叶老师这种将问题无限拔高的能力的确当世无匹。” “洋博士!不愧为洋博士!” “陶可小儿尚待学习,尚待学习。” 陶可冷冷说:“白痴。” 叶臻把煎饼塞进嘴里,云淡风轻地看着打饭窗口:“不入此门,焉知其中虚伪。” 胖子赞道:“叶老师不着一字,尽得风流。” 好比说胖子不小心在众人面前放了个屁,这个屁很响,很臭,很剽悍。
那么胖子肯定会先诡辩:“屁乃腹中之气,岂有不放之理?” 如果叶臻在,他便会笑着接口:“汝善养汝浩然之气。” 胖子会很激动,会顺杆而上:“其为气也,至大则刚。” 叶臻就继续拔高思想境界:“配义与道,无道则馁。”意思是这个屁深深扎根于道义之中,没有道义则没有屁。 最后两人共同发挥,指出这个屁就是道,就是仁,就是知、圣、义、中、和,就是小康,就是大同。 特强的一篇小说,特摘精华于此,方便取笑。
2007/3/14 何去何从 其实刚在和葵聊天的时候还有个题目想写的,可是只是在脑中成形不到几分钟就闪过了,待我完成 爱国 便在也抓不住刚才的想法了,就此消逝而去,或是永不回来,呵呵,说的好象有点严重了。
哈哈,想起来了,是想说毕业和就业。可是还没想到要写什么。
只是很彷徨。
尤记得我是初中的时候就立定了志向,要学建筑。当时身边的人认为我很有主见,很有理想的。我也这么以为。结果到了大学果然是建筑。虽然对建筑的热情有所消退,但是从来就没想过将来的人生会脱离建筑。大二那年学建筑的姐姐跟我说他们班上已经有一半的人觉得建筑苦,所以不打算以后走建筑这条路,可是我却很坚定的说我一定会走下去。
结果到了毕业之际,父母告诉我说他们为我联系的单位是多么多么的好,条件是多么的优裕,让我放弃建筑。我开始的不可置信,到不甘,到心痛。心痛的主要还是5年吃到的苦,当别人都在为学生会,社团,联宜之类的享受时,我们却埋在一张又一张的图里,过去的5年里,才21岁的身体就落下了颈椎,腰盘疼痛的毛病。可是不悔啊,我认为是充实的,每一次交完图后犹如解放又如解脱还有终于生了的喜悦,我总是戏谑其它系的朋友那是你们无法体会的。从每一个设计的初稿,到具体的空间功能,再到整个的布局,立面,然后不停的反复的修改,(我总是虽然抱怨,可却还有乐在其中,隐隐的有着骄傲的自豪)到最后的排版布局,出图上色,每一步下来都有接近终点的过程,从中可以体会到每一次的乐趣。多少课我翘了,又有多少课我去的时候是连课本都没带,却带了只水笔和一叠拷贝纸去的……
现在细细回想起来,大学的5年自认还是充实的就这么一晃眼的时间就过去了,好象什么都没有抓住。现在跟我说放弃建筑,我是多么多么的不甘,多么多么的觉得我5年受的累是为什么?
但是因为更安逸,因为更清闲,因为不用加班,因为不用担心炒鱿鱼,因为不用生气老板的抠门,因为不用独自吃苦,因为……种种种种的因为终于说服了本就不安定的我,我放弃了。就这么如此轻易的就放弃了5年所学和10年的梦想。
虽然和家里吵过,闹过,可是最终被说服了,只因为我记起了我的终极目标----米虫!
果然,任何事情都是要有代价的,我为了一点点的安逸,付出的是梦想。这么写的时候似乎连自己都有那么点的看不起自己,可我终究还是那只贪图安逸的米虫,终究还是那个把钱看在至高位置的米虫。我告诉自己安逸轻松的工作让我多出了时间培养我的副业,赚钱。为我被牺牲的梦想捞回更多的本钱。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安慰到自己。
还有5年的建筑,对我最大的影响是我爱上了旅游,疯狂的喜爱。5年每年都出去了,从开始的不适应,学校组织的一年一次,到自发的一年一次,再到疯狂的一年二次。如果不是考虑到经济的制约,我想我更愿意整日的不工作,把旅游当成生活,居无定所,流离在世界各个角落。也只有在旅游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还是有不懒的时候,原来我还是有每日早起的动力,还有和陌生人搭讪的兴趣,还有做着每日计划这种无聊东西的兴奋…… 爱国 其实这个题目的概念在我脑海里存在很久,但就是没有把他变为文字.总是觉得想起的时候模模糊糊,出来的文字散乱无章.而好不容易在床上思索出一个眉目,又懒于起床,待隔日再想又模糊掉了。(所以说床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啊,即承载了我的记忆,又吃掉了我的思索,这么说好象有点恐怖啊……)
话说是在前两日的时候,全部的新闻都在说陈水扁新发布的台独论,所有的教育都是要我们不忘国耻,要统一。
可是我却细一回想,想到了好笑的事情,或许是可悲的。先是明末的清兵入关,那时的人们是宁死不屈,不剃发,结果顺着历史剃了,满清也统治了300余年,甚至还有其中空前的康乾盛世。
然后是抵御八国联军,这时候人们又是要抵御剪辫子。这一次不同的是成功了,只是失去了香港,澳门,或许还有台湾。97年香港回归了,99年又是澳门的回归,我们全国上下欢庆着,只是不知道,是欢庆真的回到祖国的怀抱,还是欢庆我们的祖国又多了一小片大陆,一大片海域和一个全亚洲最最繁华的都市?
也许我是重利的人,我重视的只是结果,我看到的就是那时的香港比内陆的确发展超前很多。近年来虽然内地一些城市也赶上了香港可是我会忍不住的怀疑是我们的飞速发展赶上了?还是香港的缓息等待了?我没去过国外,没见识过所谓的世界大都市的繁华,也甚至是没去过香港,没在上海深圳上班过,不知道他们的日常生活是什么样的。我不是学经济的,只是带着我向来挑剔而又妄想的头脑在怀疑而已。
台湾的问题,我曾经也是在电视上看到过说失去了台湾就意味着,意味着丧失了领土的完整,意味失去我们在世界昂头挺胸的资格……我很无语,我功利的只注意到关心到第一句话,一大片海域的失去!
以我贫乏的知识只想到了蒙古和德国……再无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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